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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位置:中国核电信息网 > 国内核讯 > 追根溯源:“中国核潜艇之父”是从哪里来的?请看文学评论
 

一篇鼓吹“中国核潜艇之父”的失败之作

--简评祖慰的报告文学《赫赫而无名的人生》

李忠效

    湖北作家祖慰是我喜欢的作家之一,以前看过他的一些作品。大约40年前,我在北海舰队政治部创作组工作的时候,还给他写过信,因为什么事我记不清了,只记得他给我的回信,字很漂亮。

    最近,我因为在修改一部20多年前写的关于中国核潜艇的纪实文学作品,到网上查资料,偶然看到祖慰写于30年前的报告文学《赫赫而无名的人生》(原载《文汇月刊》1987年第六期),看了此文,我开始对祖慰有了看法。具体点说,是对他这篇作品有了看法。

    首先,他的这篇作品,写的是他完全不熟悉的领域--核潜艇工程。当然,不是说不熟悉的题材就不能写,作者可以去熟悉嘛!但是,这个被写的人(没有名字,文中只称“他”)说话又闪烁其词,这就出现了第二个问题--无法熟悉。不熟悉,又无法熟悉,祖慰就比较尴尬了,神龙见首不见尾,你怎么写?所以,即便祖慰有生花妙笔,也无法说清楚要写的内容。在这种情况下,还要硬写,就有点难为祖慰了。

    鲁迅先生说过,写不出的时候不要硬写。显然是经验之谈。祖慰的这篇《赫赫而无名的人生》,不客气地说,是他的失败之作。

    我有一个问题没想明白,事情不能说,名字不让写,那主人公为什么还要接受采访?这不合常理啊!被写的人是被要写的人缠得没有办法了?不至于吧?1937年出生的祖慰,当时已经50岁,功成名就,不会想靠这篇作品再创辉煌。而实际上,此文也没有多大影响,起码我这个海军作家对于那些与海军有关的作品比较关注,当时并不知道此作,而是在过了30多年之后,还是因为要查资料才偶尔发现的。

    祖慰的这篇报告文学长达18000字,我认真看了几遍,意外发现,这篇文章就是帮主人公为30年后准备的,因为30年后的宣传,大部分内容来自这篇《赫赫而无名的人生》。我几十年来参加过多次典型宣传,我知道其中的基本套路。现在媒体的记者都很懒,根本不会自己下功夫去采访一个将要宣传的典型,都是人家把材料准备好了,搞一个新闻发布会,记着把材料拿回去简单修改一下(通常是换个标题,调整段落),就发出来了。文中那个30年前“赫赫无名”的主人公,就是这么在30年后“赫赫有名”的。

    我为什么说祖慰的这篇作品是失败之作呢?且看我慢慢道来--

    一、自相矛盾,合演“双簧”。

    祖慰在《赫赫而无名的人生》一文中写道:

    他不承认自己是“中国核潜艇之父”,但毫无疑问,中国核潜艇中一定能找到他的智慧的基因!

    这个写法很有意思,人家“不承认”是“之父”,作者却说有他的“基因”。看似作者在“强加于人”,其实在演“双簧”。

    我是潜艇兵出身,1969年12月入伍。1970年,核潜艇部队正式组建,我的很多战友在1970年5月前后被抽调到核潜艇部队工作。后来我当了作家,写过核潜艇部队的报告文学,现在核潜艇部队流行的“36棵青松”的说法,就是我在《水下先锋》的报告文学中第一次“命名”的。我比较了解核潜艇部队的发展情况以及宣传情况。在祖慰写《赫赫而无名的人生》时,国家对于核潜艇的宣传,还没有具体到某个人,更没有在媒体上出现“中国核潜艇之父”的称谓,所谓“之父”之说,不过是某些人私下的自娱自乐而已。

    祖慰的文章写到主人公“他”的一段话--

    “有位记者言过其实地说我是‘核潜艇之父’,我否定了。如果说,一定要给这个工程找出‘父亲’的话,P(彭士禄--李忠效注)同志就是一位,他解决了核堆的问题。苏联,先搞成地上核电站,再把核电站小型化,装上列宁号破冰船,然后再精微化,装上核潜艇。当时,我国没有陆上的核电站,要一步登上核潜艇。P提出按总设计要求在陆上先搞个与艇一样大小的核堆,称为陆堆,成功之后再装上艇。有不少人反对这个方案说,如果一旦失控,就是一次原子弹爆炸。P论证了不可能,即使失控也不可能。激烈论战,总理(周恩来--李忠效注)仲裁,批准了陆堆方案。我不懂核,P不懂船……”

    这段话,问题较多。先不要说有没有这样一位记者说过关于“核潜艇之父”的话,就是有,私下说的,而且被“我否定了”,还有必要再说么?关键是下面的内容:“如果说,一定要给这个工程找出‘父亲’的话,P(彭士禄)同志就是一位,他解决了核堆的问题。”接着又说:“我不懂核,P不懂船……”

    这是什么意思呢?既然否定了记者的“核潜艇之父”的说法,又说什么“如果”呢?看上去很谦虚,把彭士禄推出来当“父亲”,但接着又说:“我不懂核,P (彭士禄)不懂船……”这样一来,意思就很明白了:核潜艇是反应堆与船合而为一的产物,既然彭士禄是核潜艇的“父亲”,那么,我也是。

    于是问题就来了,祖慰前面说:他不承认自己是“中国核潜艇之父”?可后面又来了这么一段描述,到底是承认了,还是否认了?明眼人一看就明白。我觉得这种自相矛盾的写法,出现在祖慰的笔下,太不应该,真替他遗憾。

    为了强化“他”这个“中国核潜艇之父”,祖慰把美国的“原子潜艇之父”李科维尔(里科弗)都搬了出来。可见祖慰也是喜好“助人为乐”的。

    不管“他”是真不承认还是假不承认,祖慰已经把“中国核潜艇之父”的高帽戴到“他”的头上了,也为30年后的“赫赫”埋下了伏笔。

    二、张冠李戴,胡话连篇。

    祖慰在《赫赫而无名的人生》一文中写道:

    在那时,所有知道他出生的人,绝对不会料到这位脑门好大的三小子将来会成为中国第一艘核潜艇的总设计师!就是说梦话,说胡话也说不到这上头来。

    我倒是觉得祖慰先生的这段话,属于“说梦话,说胡话”了。

    我在本文开头写道,祖慰“写的是他完全不熟悉的领域--核潜艇工程”,问题就出在这里。你怎么敢说“他”是“中国第一艘核潜艇的总设计师”呢?

    现在我来给祖慰先生补补课:中国第一艘核潜艇(09-1型)是1968年11月23日开工,1970年12月26日下水,1974年8月1日被中央军委命名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长征一号艇”,编入海军序列的。那个时候“他”只是一个研究所的副总工程师,只不过是参加了09-1首艇的部分设计工作而已。那时还没有“总设计师”的说法,中国核潜艇工程实行总师制,是在1979年9月,而第一任总设计师是彭士禄,也不是“他”。真不知道祖慰所写的“中国第一艘核潜艇的总设计师”是从哪里冒出来。

    按说,写一个完全不熟悉的领域,稿子完成以后,肯定是要给主人公看看的,我敢说,祖慰绝对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不给“他”看就发稿,因为光是那些核潜艇专业术语,就不是祖慰这个学建筑设计的人能够胜任的。那么,既然“他”看过,居然那么粗心大意,把这个重要的问题“忽略”掉了?

    报告文学接下来的内容更加离谱。祖慰的文章这样写道:

    “你信吗?我们搞核潜艇是从玩玩具开始的,哈。”他说。

    “他”真会这样说么?如果是“他”说的,那么就是“他”胡说。如果“他”没这样说,那就是祖慰胡说了。

    关于“搞核潜艇是从玩玩具开始的”之说法,引起早期参加核潜艇工程的老同志强烈反感,715所的姚明勤老先生在微信中气愤地说:“儿童玩具”一事应该搞清楚,有没有?这是一个大问题。就是有,是否像有人说的起那么大“作用”呢?难道这么多人奋斗了一生,还不如一个“美国玩具”?

    原舰船研究院副院长、时任719所副总工程师尤子平老先生说:周总理当年说过,核潜艇比两弹复杂。凡是有一点科学常识的人,都能回答这个问题。这么尖端的东西,一个儿童玩具模型,怎么能搞出来核潜艇?现在各种舰艇模型有的是,谁去拿个模型设计一个舰艇试试。根据玩具设计核潜艇这个说法,仔细想想,丢人!人家会说,你们这些技术人员都是饭桶!一个玩具能搞出核潜艇?不可能嘛!

    祖慰的文章引用了“他”说的一段话:

    “有篇文章说,为了保证水下发射的命中率精度,对艇的平稳性有很高的要求,因此装设了六十多吨重的大陀螺。这东西我国生产不了,又多了个攻关题目。不仅如此,这个大家伙一装,艇就要增加一个大仓。水下的体积不象水面船舶。那里全是黄金空间!后来,我们从试验中得到的大量数据表明,不需要这个陀螺。但很难下决心。人家技术比我们先进得多都用,我们敢不用?发射时翻了船谁敢负责?打不中目标谁敢负责?当时要我拍板时,就有装和不装的激烈论争。我想,我们是独立研究,不是比葫芦画瓢的抄袭,既然我们的实验数据证明可以不装,那就应该不装。我毅然拍板定了案。”

    我再来给祖慰补补课:关于那个六十多吨重的大陀螺的事情,是在1965年核潜艇工程第二次上马的时候,719所的专家们确实讨论过这个事情,好几位老同志在回忆文章里都提到过此事,那时“他”只是研究所的副总工程师,根本没有权力拍板决定任何事情。再说了,核潜艇的事都是大事,有些事情是要周恩来总理和聂荣臻元帅拍板,再往下,还有09工程领导小组和09工程办公室,那里轮到“他”一个技术人员拍板?充其量是拿个意见、方案出来而已。说“我毅然拍板定了案”,纯属“说梦话,说胡话”。

    祖慰的文章写到关于美国核潜艇“三步走”的问题,即:常规动力水滴线型,核动力常规线型,核动力水滴线型。之后祖慰这样写道:

    按理,我国的工业技术落后,技术力量薄弱,应该更多级地跳到核动力水滴型。可是,这位总设计师却敢变成一级跳——把核动力直接装进水滴型艇身内试航,而且一试就成功了!

    ……

    他马上又补上一句听起来是老生常谈的套话:“当然,我下决心将三步作一步走,不是我个人的功劳,是靠大家。”

    “三步作一步走”的问题和前面所说的大陀螺类似,都不是“他”能“拍板”和“下决心”的。好歹“他”还知道“不是我个人的功劳,是靠大家”。

    实际情况是,1966年12月7日,聂荣臻元帅专门召集会议,全面听取核潜艇研制情况的汇报。09工程办公室主任陈右铭根据大家的意见,将“三步作一步走”的方案,向聂帅汇报,聂帅批准了这个方案。
   
    陈右铭生前曾就这个问题对笔者说:我们第一步就搞成功了“核动力-水滴型”潜艇,是应该高兴,但要清醒地认识到,我们起步晚,比美、苏的核潜艇技术上还有很大的差距,我们要更加努力。

    “他”把聂帅拍板的事情,说成是自己拍板,这不是胡说是什么?一位当年参加09工程的老同志,看了我推荐的《赫赫而无名的人生》,非常惊讶地说:“他”胆子真大,这种事情也敢乱说!

    三、偷梁换柱,混淆视听。

    我猜想,这个问题不是祖慰的主观故意,在某种程度上是“误读”了“他”的故事,或者说是轻信了“他”的讲述。

    祖慰在《赫赫而无名的人生》一文中这样写道:

    自从1957年元旦回过一次海丰县老家,只住了两天,直到1986年的11月去深圳大亚湾核电站才顺便回了家,住了三天。别梦依稀三十年!父母和八个兄弟姐妹,一直都不知道他干什么工作。他们来信问,他只能避而不答,压根儿不提这件事。父亲到去世也不知道他的三儿子是干什么的。

    因为“他”从事的是保密工作,不对家人说是正常的。不正常的是,何以30年不回家?

    又30年后,这件事被拿到中央电视台上去大讲特讲,再被主持人一发挥,一煽情,于是便被无限放大。那些早期参加核潜艇工程的老同志都非常不理解,“他”为什么要“演”这一出?核潜艇工程是保密的,可这和回家不回家没有任何关系啊!以前有过报道,那些搞原子弹的人,常年住在大西北的沙漠里,交通不便,回一次家很难。就是这样,也没听说哪个搞原子弹的人30年不回老家啊!

    据了解情况的老同志说,“他”不回家,不是因为保密,不是因为工作离不开,是因为他的家庭出身不好,他怕影响到他,是自己断绝了与老家的联系。“他”没有对祖慰说实话?如果“他”实事求是地说,担心受家庭连累,影响参加核潜艇工程,还勉强说得过去,非要渲染成为了保密不能回老家,就有点过分了。有的老同志甚至说,这是故意给国家和组织抹黑。国家和组织没有这么不讲人性!

    祖慰还写到一件事情--“种菜”。文中“他”说:

    “我们派出200多人,到陆堆去‘种菜’。‘地’是人家的,‘菜籽’是人家的,我们只是按总体要求去‘种菜’。这是一种象绿色生命诞生一样的综合。

    这段话,仅从字面上看,估计没人看得懂是啥意思。祖慰也未必懂。这就要看看“种菜”一词的发明者、719所所长夏桐的解释了。夏桐在《核潜艇总体研究所创建初期的几件事》一文中说:

    在研究设计单位,过去通俗地把总体所比作“厨师”,把舰艇中采用的设备比作“菜”,“厨师”按规定把“菜”炒出来满足用户要求。但在09首艇设计时,核动力这个“菜”还没有长出来,怎么办?只有打破常规,“厨师”去参加“种菜”。我们当时所说的“种菜”,就是指我所派一批工程技术人员到15所参加一、二回路设计。

    这里有两个问题需要说明,一是派人“种菜”是所长夏桐的决定,不是“他”的决定;二是“他”当时就在715所,不是“他”所说的“我们派出200多人,到陆堆去‘种菜’”。

    这里还需要特别指出的是,1965年“种菜”的时候,陆上模式堆还没有建起来,1968年1月,代号为“196”的陆上模式反应堆才在四川夹江开工。“他”说“我们派出200多人,到陆堆去‘种菜’”,是偷换了人称指代和时间概念。“我们派”就包含了“他”参与派的意思。而开始有陆堆的1968年,夏桐和尤子平等人都“靠边站”了,“他”被09办公室主任陈右铭保护起来负责搞设计,他是可以“派人”了,但这时候1:1的核潜艇模型都有了,“种菜”的话题就没多少价值了。

    四、帽子太大,人物太小。

    祖慰这篇18000字的文章读完,除了那些家庭琐事,真正涉及“赫赫人生”的内容很少,更没有过硬的事迹。

    不难看出,祖慰撰写此文,就是变着法儿地给“他”戴上那顶“中国核潜艇之父”的帽子。这么大的帽子,总得有相关的事迹做支撑啊!可是非常遗憾,我反复看了几遍祖慰的大作,几乎要用放大镜去找了,都没找到。

    也许,祖慰先生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物,什么样的事迹才能戴上“中国核潜艇之父”这顶帽子。

    祖慰在《赫赫而无名的人生》一文中曾经提到美国的“原子潜艇之父”李科维尔(里科弗),我不知道祖慰对此人了解多少?按说,既然拿里科弗来说事儿,和“他”进行类比,就应该很了解里科弗才对。

    我对里科弗也不是很了解,只看过他的“传略”,但是我听尤子平说,他看过《里科弗传》。在那本传记中,并没有“核潜艇之父”之类的内容。也可能“之父”的桂冠是美国媒体送给他的。尤子平说,里科弗是科学家,是他最早提出了建造核潜艇的设想,并且得到美国高层的大力支持,国家赋予他多种权力:人事权、财务权、管理权等等,他可以决定与核潜艇有关的一切事情。他的科学家身份和他拥有的权力,决定了他的地位。如果美国人称他是美国的“核潜艇之父”,他当之无愧。中国有这样的人么?没有!中国的社会体制决定了,重大科研项目(如“两弹一星”加核潜艇)都是由中央专门委员会(第一任中央专委主任是周恩来)领导的。中央专委下面有领导小组,领导小组下面有办公室,办公室下面才是各个项目的总师办。以核潜艇工程为例,在1979年9月实行“总师制”以后,下面也有不同专业的总师担任09工程的副总设计师。而且在这个时候,好几条核潜艇都已经造出来,哪里还会再出现什么之父?

    现在我再来梳理一下祖慰这篇《赫赫……人生》都有什么可以“赫赫”一下的“干货”。

    所谓“赫赫人生”,仅靠“他”学生时代那点经历和家庭生活那些内容是无法支撑的,那就只有靠核潜艇的事了。

    那么,“他”与核潜艇有多少事呢?

    一、根据儿童玩具设计核潜艇(被很多当事者否认);

    二、拍板否定大陀螺(很多人认为他没有拍板的权力);

    三、“下决心将三步作一步走”(很多人认为他人微言轻,根本决定不了这么大的事情);

    四、30年不回老家(很多人证明,不是工作离不开,是自己与家人断绝了联系);

    五、派设计人员到715所去“种菜”(实际上是夏桐派的,跟“他”没关系)。

    文章记述的也就这些了。实际上“他”还有一件事祖慰没有写,那就是核潜艇的深潜试验,因为那是1988年4月的事情,“他”1987年接受祖慰采访的时候还没有发生,不然一定又会被祖慰的生花妙笔大大渲染一番。

    从祖慰写到的五件事情来看,除了“将三步作一步走”之外,其他都是小事,而且除了“30年不回家”以外,还都与“他”没有直接关系。那么,在核潜艇设计阶段,什么是大事呢?是总体方案的确定,即堆型和艇型的确定,其中包括“将三步作一步走”的内容。早在1961年,在压水堆和水滴型的问题就已经基本确定了,那时候“他”只是一名普通设计人员。1965年核潜艇工程第二次上马以后,虽然关于总体方案又进行过论证,但最后还是用的1961年的方案。

    “他”的所谓的“赫赫人生”,一点也不“赫赫”,完全是靠祖慰吹出来的。30年后的更加“赫赫人生”的宣传,其实都是祖慰30年前那篇文章的翻版。要是从宣传效果来看,祖慰是成功了。吹出来一个轰动全国乃至世界的“重大典型”,但是从记录中国核潜艇历史的角度来看,祖慰是个罪人。因为他把中国核潜艇的历史搞乱。被他搞乱的这段历史,不知要花多少人力和财力才能厘清。尽管出现今天这种难以收拾的局面不是祖慰一人造成的,起码祖慰是始作俑者。

    最后声明,我写此文的目的,不是和祖慰过不去,也不是和主人公“他”过不去。我和他们前世无冤后世无仇,没有任何个人恩怨。但是我作为一名海军作家,一位具有48年军龄的老海军,我不能对这种现象熟视无睹,我要为海军厘清一段被媒体有意或无意搞乱了的核潜艇的历史。

    我多次说过,我很欣赏白岩松说过的一段话(大意):今天的新闻就是明天的历史,所谓干新闻的人就是往历史的洞穴里放资料,让后人在考古的时候去找那个时代究竟是什么样子。所以,如果我们今天放进去的东西都不代表这个历史,很多年后考古的人把它挖出来还信以为真,历史将会怎样?考古将会怎样?而那个留下的新闻背影又将会怎样?所以,对所有的新闻人来说,真正的考验就是:你在往历史的洞穴里放什么?

    白岩松说得太好了!有这种见解的人是真正有良知的人。为了给后代留下一些相对准确的资料,我呼吁人们行动起来,掀起一个“新闻打假”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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